瞎写写。
 

深夜瞎叨叨

能够一头栽倒在爱情里的人,都是勇敢的人。 


在我表达欣赏之情时,我一般会道这人很有意思。我公开说过日本人有意思,英国人有意思,对于我爱的法兰西时,我还是说我欣赏法国人。


这只是个对比,我会喜欢一些很棒的太太,因为他们的画或文关注他们。但还有极少部分一些,是因为一些别的。


在去年十月份我遇见了Athan,可以说是在开始互相了解的第一天我就为之折服了。他的才华,志向,目标和几乎溢出的自信。让我觉得自己之前的人生过的是多么颓废无光。我是无法控制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那时我真的觉得他让我去做什么我都愿意去的。那是一种欣赏,敬佩,甘愿臣服的爱。


Athan身上总是有一种天生的领导力,他说出的话总是让人无法质疑。回头看看当时的我,就像终于找到自己信仰的可怜人。可惜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这种不是并非是在心中没有地位,而是没有价值。一位诗人对于一位政治家会有什么用呢,一只夜莺怎么能似雄鹰同太阳齐肩呢。


夜莺只能颂光的赞歌。


让我在此自私的加上一段对他说的话。也许我是让您有过苦恼!我的言语说不定吵过您心烦,但您此刻可安心。因为我不再勇敢,因为我已经扯下那份自私愚蠢的爱,剩下的都是信仰。您记住。夜莺会永远赞颂,祝福,欣赏她的信仰。她不会为红玫瑰而死,她要永世歌唱。


自始至终不变的,是我对他的欣赏。这份欣赏让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青少年期是三观成熟的时期。过去的我决心被遗忘,表明"过去"这道分界线的,就是Athan。


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我后知后觉。现在的我看好智慧的,高尚的,成熟的,有才的,独特的。奈何身边没有我能够看上的。


那些人不是目光短浅就是低级无趣。总结一个词就是无聊。可我还是要藏起自己,我无法指责他们的随遇而安,脚踩香蕉皮生活,无法批评他们没有追求没有理想,无法指出他们喜爱关注的东西是一滩毫无内涵的烂泥。


我不能。因为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这其实很可悲。身边的人通常会反映本人的阶层和价值,我为什么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可能是因为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我几乎是在痛苦的为自己辩解了。


我曾经把自己和我狸、吴桐引、Athan做过这样的类比,空想家和实干家。


我真可悲,全身上下只有梦伟大。


我骗自己现在很多名人以前学习都不是很好。然后我又看到那些留名历史的人,拿破仑,毛泽东,这是Athan的偶像。戴高乐,汉密尔顿,啊!还有叶捷卡琳娜大帝,到我无法喜欢起来的斯大林。他们有出身底层有出身贵族,却无一不成绩优异阅书百卷。


是的,我是求之过高,而我的目标也不是政治领域,我只想把生命整个献给艺术文学。我真正爱的是莫扎特,是兰波。可他们是天才,是天才啊,真正的!


我傲慢到快自诩为艺术而生了。


我痛苦。假使上帝没有给我相应的天赋,我就是空有汽车壳没发动机引擎的废铁垃圾。我不相信。


没有天赋的人再努力也不及天才一根毫毛。因此我有时候甚至憎恨兰波。我想质问他,您为什么要抛下文学而去呢?我痛苦的简直想大哭!诗神缪斯亲吻了您的思想与指尖,多少人求之不得!您怎么就弃之离去?难道您不爱她吗!?我为她指责,控诉您!难道您不爱她吗!


我无法,我做不到。我连哭喊着说我爱兰波一辈子都来不及。


因此我无心干别的,我累了,不想再为自己辩解。我对我的热情吝啬的可怜,我无法把她拨给自己不爱的东西丁点。


所以我还是佩服沈宸的,他跟我说,他认为自己在任何地方都会发光,虽然我无法认同,但我仍然佩服。佩服的是这种傲慢。


Athan也拥有这种傲慢,我也有,我欣赏的其他一部分人也有。


我之前有说过傲慢与谦虚应当是一体的,在我上述的傲慢都是指的这种统一体。除非你是天才,否则只有其中任何一样都是可怜的。 


这里插讲一下一个人。由于是负面评价我暂称呼她为c。此处无法详谈,我只能说她所谓的傲慢让人感到可怜。就是,大家应该都知道这样的说法,本来一般般的人,被比她更一般般的人吹上了天,从此自己就是大佬,就是太太,就是被低级一般般奉神的傲慢高级一般般了!


挺可怜的不是。她并非没有成为真神的可能性,却被过早爆出的傲慢束住脚步。



但在另一部分我欣赏的人里,他们没有这种傲慢。


我很难说过他们具体下个定义。或者,大家在回想本文开头的第一句话吧。


他们有敏感的,有热情的,有内敛的。无一例外的却是,他们的爱,他们的。


我在记录本上写过一句非常傲慢无礼的话:没有一种现世的爱情值得我歌颂。


但他们的情感仍然让我欣赏,令我不安。不安自己所写会不会过于绝对。我还是无法为他们的爱冠以形容,但你可以想象,那并不是绝对的柏拉图,像是两个极端,绝对的无私之后隐藏这绝对的自私。


我只能猜测,不敢妄下定夺。


我说我爱星星,各种意义上的。真正的,和那些隐喻的。悬与夜空的和那些我所欣赏的。


那些我欣赏的呢,无论怎样大异,却有我心中唯一看中的小同,才华,还有深远的目光。他们有人投之向政治,向社会,向艺术,向未来。哪怕是短短的一瞥,却穿透了那虚伪的表面,把内核扎出了血。这很多时候其实并不是能力问题,是思考,就是思考,多想,章北海他爸说的,要多想,仔细想想。你有什么?你要什么?这是什么?这会怎样?


我与星星素不相识,有的甚至永不谋面,但是我知道他们就在那,在发光。




最后,新年快乐。


2018-01-02 /
标签: 随笔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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