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写写。
 

是我瞎鸡煲写的东西。。。


    莫悲禾永远忘不掉那一天。忘不掉她是如何低声地哀求,是如何不堪地试图挽留。去哀求和挽留逝水江河,可能么?

    江永走了。他的不辞而别全部化成了莫悲禾的哭声与怒吼,那蓄满泪的云笼罩了悲禾一整个夏季,入了秋她还记得艳阳苦,记得暴雨苦,记得充气泳圈和奶油冰淇凌苦。记得整个夏天都苦。

    夏季的雨流尽了,拨云见日,悲禾像是看见了干爽的秋。可是夏万还记得,她仍然记得悲禾一整个夏天是如何向她倾吐与哭诉,她一遍又一遍地谴责江的离去。

    一遍又一遍。

    夏万还记得她是如何安抚,像安抚一只受惊地猫那样安抚悲禾。她一遍又一遍地轻拍在莫悲禾的背脊。

    一遍又一遍。

    悲禾啊,悲禾。夏万想,又念,又写。


    莫悲禾看起来就像只重获新生的鸟,抛去了一切那些拖着她下沉的不快烦恼。她扇着翅膀,轻快地到处飞。

    夏万一遍又一遍捶打着自己的胸腹。我同你一起承担了整个夏季的痛苦算什么,算什么呢?莫悲禾,莫悲...

    没有人知道,江永是为了夏万。他念了许久的夏万啊,在夏至却告诉他自己这辈子不会爱上除了悲禾的别的灵魂,与其说是成全夏万,不如说是逃离。带着自己剩下的那么一点尊严,他不再想去留意什么人。

    隐隐约约,他还听见有人求他别走。是求,真真切切的求。是那样的...悲戚,就像自己当初求父母别离婚。结果是他们在自己中考完后就分道扬镳。

    啊,江永想,再见。不对,

    永别。


    莫悲禾又暗中念了三年,她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是忘记还是别的,她不知道,她没法想明白。

    但夏万居然也真看不出来,莫悲禾已经是绝望下四处横飞的鸟了,她的翅膀不是因为阳光的亲吻而有力,她扑打着,猛扇着,是怕自己会摔下去。

    莫悲禾坐在教室的靠窗处,不知道向外望了多少次。

    夏万以为她在打量光。

    江永是光吗,夏万一遍遍的想,在看着悲禾与没有看着悲禾的时候想。我能成为她的光吗

    想了三年,她决定离开。

    莫悲禾看上去很好。那么也许我承受的痛苦都值得。

    那是什么痛苦呢

    夏万永远只是一个人,如果幸运点爱上了同类还好些。可她爱上的是鸟,她看见鸟飞啊飞,有时在会她面前转悠,却不会永远停留,夜里不停,光里不停,终有一天,鸟会飞远,飞走。

    夏万不想太被动。她哄骗莫悲禾留在江南,然后一个人考去了北方。

    啊呀。莫悲禾意识到,她被骗了。

    她想停下来歇,她想念苦的夏天,她焦灼,竭力地鼓动翅翼。

    可是,我的枝头在哪里,我的枝头在哪里啊。

    我能在何处停靠,我应向谁诉苦,我如何能够不悲伤,何以不在夏季哭。

    最后她累,摔死了。


    夏万再想一万次也不会想出这样的结果。她像是撕裂了灵魂一般地疼,她想像莫悲禾当初一样哭。

    禾于夏日收,谁曾想这是意味做禾生命的终结。

    她哭出来了,像莫悲禾一样。

    医生告诉她的家人,您的女儿患人格分裂了。


    而江永丢了联系。很彻底的。

    他想忘,努力去忘,也就忘干净了。很早就忘干净了。

    他来过,一切的衍生,却都一无所知。

    他现在很好,在照片里抱着女朋友笑。


2018-01-30 2 /
标签: 随笔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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