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写写。
 

RUN/逃.

AU,真的是我瞎写着娱乐的不要殴打我。抱头。

也许是个脑洞,也许就只是个小短篇。看着玩

没有伞公司,B也没有去过亚利桑那州的什么小村子,E仍是一位警察,B还是一个记者,EB在本故事中为一对恋人。

CP:伊森\布莱克,斜线有意义。

summary:布莱克在被*后患上严重PTSD(自行百度)。



布莱克在逃。 

布莱克已经记不起他来到了此处多久。他在绝对的黑夜中躲过了无数次追击,他满身酸痛,疲惫不堪。

可他必须得逃。

但他快逃不动了。布莱克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被舀走,灵魂脱离,只剩最后的毅力坚守防线。

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力。布莱克怀疑自己是否还能找到琳,在这个地方,夜晚反复就像一个轮回。

一个折磨着他的轮回。像一个带刺的木轮在他身上来回碾轧。

他想要求救即使他深知自己没有盟友。

布莱克感到置身深海,没有光,没有温度,没有生路。

耶稣不会救所有人。他不会,他甚至纵容有罪的而对无辜者视而不见。布莱克想,我还将存活多久。

我还将存活多久。如果这只是一个重复无止境的噩梦,我还将沉睡多久。

"你病了,布莱克。"

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听见伊森对他说。"你病了,你的脑子出了点问题。"

而布莱克仅仅只是感到疑惑。也许还有那么点愤怒。他朝伊森大吼,他让他滚,布莱克在意识到之前自己就已经开始哭了。他愤怒,而绝望。就像他自己的眼泪逃不开地心引力的俘获那样,他只是逃不开,只是不能避免地,他像一个疯子那样大吼,然后哭泣。

伊森与布莱克保持着距离。"你还记得我吗"

"我救了你。你还记得这个吗。"

伊森看上去小心翼翼。多么像个正常人,布莱克想,这多么讽刺。"对,我记得你,记得你所有的英勇和身手,你所有的话语和行动。"

"你又做噩梦了吗。"

噩梦。是的,布莱克想,我无法逃离的噩梦。"我梦见他们...,"他像是在梦呓一样开口,"他们剥开我的皮肉饮我的血,他们把我定在十字架上以为如此自己便能获得拯救。他们..."

布莱克哽咽着噤声。

他们强暴你,就算所有强奸犯对待不幸的女人那样,他们粗暴的使用你。

"...他们强奸了我的妻子。"

你根本没有妻子。布莱克。

伊森带着沉重与失望推出病房,他感到挫败和悲伤。布莱克正在离他而去,他所认识的布莱克都一去不返。他仍然听见布莱克在病房里撕嚷,伊森知道那就是喊给自己听的

"我当然记得你!伊森!你出现然后打爆了那些暴徒的头!可这仍然没能救下我的妻子,伊森!"

你救走了我,伊森。即使这样并没能够使我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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