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写写。
 

反正我写了


她说我命令你爱我,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狂妄之人,直到我亲眼见到她兄弟之前,我都固执地认为她是这世界上最傲慢而充满活力的人。那种力量藏匿于她的每一个细胞中,但却完全不安分地在她的举搜投足被毫不掩饰的抛撒出来。那股不安分的傲慢刻在了她的骨髓和姓氏里。就在我赞美着她的充沛精力和性感言语时,她立马笑成了她第一次听见我说我愿意毫无希望爱她那样吓我一跳,她讽笑了我的见识浅陋与无知,说我不如把土堆当作高山的屁虫。我享受她给我带来的欢愉,又乞求她向我透露点什么,她故作神秘的一笑象黑夜的昙花。完事之后便二话不说匆匆离去。次日她哥哥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我还没来得及见识到他的姓氏所赋予他傲慢时他便已经一拳将我撞昏到地,在第三天的黄昏醒来我还以为是 昨夜在林中被发情的野猪撞倒。我再也没有被她联系过,却越来越多次的听到关于她兄长的传闻。我不要我是正确,我要正确是我。过后我才惊讶于她兄长的表达语法完全像个没上过学的人,而当时我已经完完全全被这狂妄惊倒,根本不吝啬于他给我的那一拳头。我感到头晕眼花,发了疯似的去寻找任何记录过他们姓氏的文案信息,我去看报纸,问检票员,可他们都说从来没见过这个古怪的姓氏。这是不科学的真实!除非他们穿过那些野猪都不会闯入的地带,不然他们是如何了无痕迹的到达这里又离开呢?我问人们,人们却完全不知情似的摇头,我气的像不知羞的母猪一般大嚎,那么他们姓什么呢?他们总不会没有姓吧!啊,回答我的人,他的皮肤缩成了干土地,要是他那蜡黄到过分的肤色差点都与这里的红土地融为一体。虚无!他像一个被自己骗过人打傻了的神棍那样。什么都没有,孩子,你仔细想想,他们有姓吗,谁知道那晚跟你共度良宵的是不是头跑错屋的母猪。我立马咒骂他是个喜欢开人玩笑的臭无赖。但我知道现在也无法找出任何她与她兄长存在过的痕迹,他们的傲慢好像只存在于人们自认为幻想的共同回忆里,但我确信傲慢的血液和姓氏曾来过这个无知而闭塞的小城,确信生命曾经充满我,因为那昙花的香气留在了我的房中,床上,腿间。
2018-03-27 1 /
标签: 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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