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写写。
 

存坑。

Nicolas低声咕哝了一句,用手中还燃着的烟头摁在厕所的破木门上用力划过,在木板门上留下一些无意义的灰迹。
"他妈的。"
将左手磨灭的烟头扔在地上,Nicolas用缠着厚茧的手揉了揉眼睛,睁了睁眼盯住门上的灰印,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或许我真的该看医生了。"
起身,喉咙里含着几句粗话来回嚼弄。马桶也不冲便径直走出了厕所。
木门被重重关上,烟灰飘下来少许。
站定在镜子前,抹了把脸,Nicolas突然觉得呼吸不上,低头狠狠咳嗽起来。紧接着全身像上万只非洲杀人蜂叮嗜一般,他疼得浑身抽搐。撑着洗漱台努力支住差点失去重心而倒下的身子。Nicolas从裤荷包里抽出一剂针管,咬掉针帽,哆哆嗦嗦的尝试对准手臂血管。
手不住的在抖,脑子里像是有什么在抽他的筋。
"啊啊啊啊啊——————!"
疼痛和急切的心情迫使他尖叫,冷汗模糊了眼角。
针终于对着血管扎了进去,按下注射器,伴随液体的扩散,疼痛在慢慢消逝。反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妙的快感,他感到厕所在崩塌,精神也在崩塌,他知道那是幻觉。紧接着风又席卷了一起,疼痛,理智,现实,它粗暴的卷起他按入虚幻的海洋又托至云巅,直到磨尽他的意志,耗尽他的体力,再把他狠狠的摔回这个破旧的、恶臭的、满是污秽的厕所里。
  Nicolas重新睁开眼,叹了口气,站起身。
生命也在慢慢消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所有人都在赴往死亡了路上奔去。
"只不过我开的是跑车。"
Nicolas把注射器扔进垃圾桶,走出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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